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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舆论应对到舆论引导——谈人民法院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建设
来源:徐涛、雷启雯 时间:2013-12-23 分享给好友:

人民法院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建设是当前人民法院宣传工作的重要能力之一。要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进一步提高新闻宣传工作的水平和质量。人民法院的新闻宣传工作必须融入党和国家新闻宣传工作的整体之中,紧扣人民法院的中心工作,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切实讲究舆论引导艺术,不断提高舆论引导水平,努力营造有利于人民法院公正司法的舆论,有利于促进人民法院队伍建设的舆论,有利于人民法院搞好司法改革、开拓创新的舆论,有利于传播社会主义法治理念的舆论,有利于人们分清是非、辨别真假、消除误解、奋发向上的舆论,有利于健全民主、促进法制的舆论,有利于人民心情舒畅、社会政治稳定的舆论。本文拟通过对当前人民法院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发展现状的分析及例举三个典型司法舆论事件,提出当前人民法院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建设方面的四个策略。    

一、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建设的迫切性    舆论,公众的意见或言论。舆论的形成,有两个相反形成过程。 一是来源于群众自发,二是来源于有目的引导。社会舆论反映人心的向背,影响着人们的行动和局势的发展,在造成或转移社会风气方面具有不可估量的影响。[①]    

涉及法院的司法舆论主要有两个层面:一是社会舆论;二是新闻舆论。社会舆论是公众对于现象、问题所表达的信念、态度、意见以及情绪的总和表现,具有相对的无序性、强烈性、持续性,对案件审理及有关事态的发展产生影响。其中有理智和非理智的成份。新闻舆论是通过新闻媒介所传播的新闻信息而形成的舆论。新闻舆论所作用于社会舆论,如果引导得当,会将社会舆论从无序引向有序。新闻舆论的影响范围大、传播速度快、对社会舆论的作用举足轻重。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的蓬勃发展,网络舆论利用其开放性自由性互动性等先天优势,逐渐成为强大的司法舆论平台,网络使普通公众包括弱势群体边缘群体也拥有了话语权。法院在处理问题时,对言论自由应引起更大的重视。贺卫方就认为:“在一个民主社会中,言论自由(或表达自由)、出版自由是较之名誉权位阶更高的权利,司法机关在处理相关案件时,必须对于后者给予更高的重视。”[②]司法舆论的传播者除了传统媒介如报刊、电视、广播等,已逐步扩张到网络媒介这一新兴媒介。这一传播者的变化使司法舆论从单一性到多元性发展,扩大了对司法领域了解的受众群,同时也给法院舆论应对带来巨大的挑战。    如何从单纯的应对舆论到参与引导舆论,是摆在法院工作面前的一大问题。    

(一)司法舆论引导的现状    2013年6月10日17时,通过在百度站内搜索“法院”二字,搜索到相关帖子313万多个,按照时间顺序进行分类汇总,保留不同作者的对法院的看法和意见。选取100个帖子进行汇总分析得出如下数据:客观评价39篇,负面评价40篇,正面评价21篇。其中客观评价中关注热点事件的占比65.4%,关注法律法规及其他的占比34.6%;在负面评价中(其中一贴多意见存在)反映法律错误、程序不当的占比55%,反映不良工作态度的占比21.4%,反映执行问题的占比31%,其他问题的占比11%。正面报道主要来至法院对自身的宣传,其占比达到百分之85%,而外部参与宣传的仅占15%。[③]    从以上的数据我们不难得出,当前法院司法舆论宣传工作急需改善。    

(二)分析司法舆论参与者    法院在司法舆论的应对与引导过程中的参与者主要有四个方面:一是党和政府,法院负面信息的预警与应对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在当地党委的领导下,与政府各职能部门紧密配合,互通信息、协同应对。[④]二是法院自身,增强舆情监控意识,制定舆情应对及引导预案,定期培训相关业务人才,提升舆情应对和引导的能力。三是媒介组织,法院应充分发挥媒介组织对新闻舆论的积极引导作用,加强交流沟通,主动与媒体取得联系,接受主流媒体对法院工作提出的宝贵意见和建议,及时控制,适时发布新闻舆论。关于媒体和司法的关系,早在1994年国际法学家协会就形成了《关于媒体与司法关系的马德里准则》,该准则是在对国际公约中关于司法独立、新闻自由的内容的总结分析的基础上提出的媒体与司法关系的具体实施措施。[⑤]尽管该准则出台已久,但在国内对该准则的运用仍停留在初级阶段。四是受众对象,是社会舆论的主信源。要通过多种多样的活动形式如开展走进法庭庭审判、送法下乡、巡回审理等方式,及时收集群众意见,增进老百姓对法院工作的了解,树立人民法院良好的社会形象,从而引导社会舆论。    

(三)人民法院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建设的迫切性    

法院司法舆论的好坏决定了司法形象的好坏,人民群众对法院的口碑好坏决定着司法公信力的高低。从负面评价占比40%和外部参与宣传的占比仅15%等数据来看,我们不难得出当前法院舆论引导能力建设的迫切性,人民法院应该高度重视司法舆论的宣传情况,将以前的宣传工作重心从内网的工作简报、信息走出来,真正的构建对外的宣传报道能力,打造媒体宣传报道的新阵地。在应对司法舆情时能够快速反应,积极应对,树立良好的司法形象,取得良好的社会口碑。    

二、人民法院应对司法舆论事件的典型案例    

案例一:    2010年3月,“陈燕萍”这位江苏省的一名普通女法官被全国法院干警所知晓,以她命名的“陈燕萍工作方法”在全国法院系统加以推广。最高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在江苏省泰州市召开了“陈燕萍工作方法研讨会”,来自最高人民法院的领导、省法院的领导、全国各地的审判业务专家、许多大学法学院著名教授参加了这次会议。[⑥]与此同时,全国各大媒体也对陈燕萍做大规模的报道,从央视到新华社,从中国青年报到光明日报,从人民法院报到中国妇女报,从工人日报到农民日报……各大媒体上都有陈燕萍的身影,让这位女法官进入了全国人民的视野。一时间,“陈燕萍”成了中国好法官的代名词。    

其实,早在2007年,陈燕萍就已经小有名气。当年,她被中宣部确定为“道德楷模,文明风尚”全国重大宣传典型,《民主与法制时报》《扬子晚报》《江南时报》《江苏法制报》等媒体就多次报道陈燕萍的先进事迹。    

一个成功典型的塑造,需要分阶段、分步骤,层层推进。一名普通法官的普通事件引起全国性的关注,不难引起我们的思考,其关键就是法院宣传报道意识强、推广措施得力,注重对故事的搜集推广,才造就了陈燕萍的个人故事,才形成了全国知名的陈燕萍工作法。    

有许多事情可以通过法院的宣传报道,将普通工作中的突出个人和突出事迹进行梳理、归纳、总结、提升形成好故事。每一个感人故事背后都有值得大家学习的精神,对精神进行深入地挖掘便可形成一种广为传诵的佳话。进行推广需要的就是当前法院宣传思维的转变,借助媒体的力量,打造全方位的舆论宣传阵地,才能提高对正面故事的宣传报道。    

陈燕萍事迹能在宣传上取得巨大的成功,除了她本人特有的公正司法、一心为民的优秀品质,也需要依靠法院对于正面舆论的引导,借助强有力的舆论宣传阵地,让一个普通的法官变成了不普通,成为了全国政法干警学习的楷模。从此次宣传报道上取得的成功推延开来,人民法院应该注重对法院宣传报道的重视,深入发现和挖掘自身内部的感人故事,借助媒体的力量向全社会推广,树立人民法院公正、廉洁、为民的司法形象。    

案例二:    南京彭宇案,是2006年末发生于中国江苏南京市的一起引起极大争议的民事诉讼案。彭宇案的宣传报道引起了社会的广泛关注。回顾新闻媒体对彭宇案的报道,我们发现媒体似乎从一开始就已经认定了彭宇施救见义勇为反被诬、老太被救不知感恩反讹诈的“事实”这样的论调贯穿了彭宇案报道的始终---无论是报刊还是网络,媒体在报道南京“彭宇案”的过程中始终力图将彭宇塑造成为一个助人为乐却被诬陷的“好人”,将被撞到的老太太塑造成被人救起反而讹诈施救者的“小人”。[⑦]此时,理性的分析和客观的报道已经沦为道德的审判的语言的暴力,媒体塑造着“民意”,“民意”又裹挟着媒体,结果就是关于彭宇案的报道无一例外的指向同一个所谓的“事实”。“媒介审判”会成为司法公正的无形杀手,严重影响法官对案件的审理裁决。    

人民法院审理这样的公众性案件,不仅要正确适用法律法规进行裁判,还要注重建立有效的舆论引导机制,才能真正实现良好的社会效应。一个普通案件由于各方面的因素,它的结论成为一审法官不能承受之重,也成为了整个社会道德滑坡的替罪羊。民意是不确定而又善变的,网上所表现的集体意识和所谓的民意,常会受到新闻媒体或者他人的诱导,或者各种不可控制因素的影响,那么试图以判决来迎合民意,迎合当事人,从而希望做到案结事了,希望塑立法律的公信,二审通过调解结案,其实是缘木求鱼。    

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中应当及时关注社会舆论的动态,加强对重点案件的及时有效报道,树立和倡导正确的社会认识,在舆情发生之初就应高度重视,及时防控,积极应对。对于一审法院应当主动与媒体交流,将案件信息和审理过程进行及时公开,将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进行释明,给公众一个及时权威的发布。对于二审法院,在进行认真审查后发现一审审理该案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且判决证据充分,结合当时社会影响极广的社会影响,应当考虑采用判决的形式对该案进行结案。这样通过判决能够更好起到树立司法权威,破除媒体误导,倡导社会公平正义的良好社会效果。    

案例三:   2 011年6月在四川某法院的基层法庭中,法官正在准备组织对一起离婚案件进行庭前调解,丈夫突然掏出一瓶硫酸,直接向妻子面部泼去,导致其全身15%的深二度至深三度烧伤,面部毁容。[⑧]该案受害者认为是在法庭调解过程中受到伤害,应该由人民法院承担安全责任,因此开始到处上访要求50万元赔偿。当人民法院面对如此的突发性事件时,又应当如何处理与面对才能起到良好的社会效果?该法院的应对手法仍是沿用了老式的被动应对,虽然对于受害者的处置安抚工作做得相当到位,但最终并未得到社会对法院工作的认可。    

在当今网络风行、媒体商业化的时代,当负面舆论事件出现时,法院妥善的处理方式是积极应对,妥善处置,控制传播的主动权,快速发布官方信息,满足民众的知情权。应多争取话语权而不能一味“封堵”,更不能坐视负面舆情进一步酝酿、发酵。如果错过舆论应对的黄金事件,可能造成媒体、民众、网民对法院工作的曲解。同时,在必要时,应对某些媒体的某些言论进行适当限制。法院对媒体进行必要的限制总是难免的,问题的关键是这种权力容易被滥用,应当如何防止这些例外扩大化。总的来说,这些例外不能危害保护权利的目的和本质。[⑨]    

以上三个案例,是法院所会面对的三种司法舆论事件。第一个案例是好的方面,是法院对自身内部好人好事的深入挖掘及推广;第二个案例是审理案件上的处理方式,本是依法审判却收到了不好的社会效果;第三个案例是法院遇到突发性事件,因其严重后果被社会广泛关注,法院应如何平息事态。高速发展的信息时代,很可能让一件小小的事件酿成网络“大事件”,引起社会极大的反响。当人民法院遇到新闻舆论事件发生时,应当如何以不变应万变。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建设的四个策略将真正实现打造人民法院特有的媒体宣传阵地。    

三、司法舆论引导能力建设的策略    司法舆论事件发生后,社会舆论纷起。此时,从舆论角度说,法院与媒体的目标无疑是要通过新闻舆论对社会舆论进行精确的控制、指导,从而对社会、对人们的行为态度产生普遍的、隐蔽的和强制的力量,引导公众对的态度。    

由于舆论引导不具有硬约束力,不能强制公众接受,因而法院舆论引导特别要讲究方法和艺术。要实现舆论引导效能的最大化,必须在坚持“以正面宣传为主”的方针下,突出地注意舆论引导的四个策略:    

(一)增强宣传意识,变“应对”为“引导”在当前这个时代,各种新兴媒体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标志着信息化时代的到来。特别是随着网络的发展,让人们的诉求和意见能够更为方便、快捷地在互联网上传播开来。当涉及法院事件发生后,网络媒体将会第一时间介入,通过传播个人观点引导舆论走向。当前这个时期,法院领导应在处理司法舆论工作上增强应对与引导的意识。法院干警应树立超前意识,摒弃过去的封闭式思维,自觉主动调查研究新情况新问题,杜绝主观臆想,特别注重对已经出现的“政法舆情”予以妥善应对,将负面影响减至最低。[⑩]在信息披露方面遮遮掩掩、欲盖弥彰,应该化被动为主动,转变工作的思路。法院工作不能仅仅“判自己的案,让媒体去说吧”,应打造舆论引导的前沿阵地,主动走到前面用更加积极主动地心态引导舆论向“以正面宣传为主”的方向发展。可从以下四个方面做起:    

1、定期学习培训,培养宣传能手。要搞好法院的新闻宣传工作,关键是要建设一支“政治强、业务精、纪律严、作风正”的新闻发言人和新闻工作者队伍。要重视加强对理论的学习和对实际问题的研究。首先要加强政治理论学习,加强法院审判业务学习,深入研究人民法院面临的新形势、新任务。要加强对新闻传播特点与规律的学习,深入研究司法宣传工作的新问题和新闻发言人业务,了解新闻传播的知识和技巧,掌握新闻的传播策略和语言艺术,从而不断提高新闻发布工作的水平。    

2、制定舆情预案,加强舆情监控。按照涉及法院网络舆情的性质、危害程度、涉及范围,将涉及法院网络舆情分为特大、重大、较大和一般四个等级,并建立相应的应急预警机制。第一时间上报涉法网络舆情,快速建立与相关部门和单位稳定、顺畅、高效的联动机制,适时、规范地发布权威信息,掌握权威信息发布的主导权持。针对各种类型的危机事件,制定比较详尽的判断标准和预警方案,保持对事态的第一时间获知权。对网上出现的重大舆论动向,及时向有关部门、领导和上级法院网络舆情工作办公室报送和反馈。要求在办理案件、接待当事人过程中,发现可能诱发网络舆情的要建立预警档案,对可能产生现实舆情危机的情况及早通知有关部门做好应对准备。    

3、主动挖掘推广故事,树立法院良好形象。通过宣扬先进人物、推选先进经验、展示法院文化等方面,立足审判执行工作,加强“宣传窗口”建设,辐射舆情宣传、引导作用。选取典型案例进行信息编写、视频编辑,努力打造普法宣传渠道,力争多方面、多形式、多渠道推进法院宣传工作新发展。对于法院来说应当立足本职工作,发挥审判职能,法官在审理案件处理纠纷的同时,也应注重对案件的宣传报道,这不但是一次对群众法律宣传的最好时机,而且是一次塑造法院依法审判形象的最佳时机。通过送法下乡、五进工作、巡回审判达到对法院正面形象的宣传塑造。    

(二)增进交流沟通,变“散力”为“合力”    

1、建立与党委、政府沟通协作的配合机制。舆论应对到舆论引导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在当地党委的领导下,当地政府的配合下,与政府各职能部门紧密配合,互通信息,协同应对。正面司法舆情得以推广是通过对“一个故事、一个人物、一个集体”进行全方位的精神挖掘和宣传上的立体包装来实现的。人民法院应当调动干警将自己身边的故事向上级回报,主动收集法院自身的宣传报道点。    

负面司法舆情预警包括“发现、收集、分析、处理”四个环节,前后相连又相互渗透。[11]对反映出的问题,要虚心倾听、认真对待;对确属错误的批评意见,在认真听取、虚心接受、坦诚改过的同时,并及时公开回应;对于歪曲事实,虚构诉讼,散布谣言、诋毁法院的信息,应当简单回应并进行封堵或删除,用实际进行反击。    

2、建立与媒体的信息沟通机制。一是建立专门的媒体采访机制。积极争取当地党委宣传部门的支持,与新闻媒体及其主管部门协商,共同确立媒体对法院的采访流程机制、重大新闻播报前沟通确认机制以及有序开放、有效管理的庭审旁听和报道规则。二是建立相关信息发布机制。对社会关注度高的案件和重大工作举措,及时向新闻媒体发布通稿。新闻信息发布后,及时组织人员进行总结分析,对发布的内容、时机、程序、答复等环节进行“全景式”分析评估,重点查找疏漏和不足,有针对性地加以改进提高,不断提高新闻信息发布质量。三是建立常态化的媒体联络机制。建立主要新闻媒体记者通讯录,并在每年年初召开媒体记者见面会,邀请媒体的主要领导和记者就做好法院宣传工作进行座谈。同时,对媒体反映的问题及时调查、核实,并反馈处理意见。通过沟通和联络,建立起法院与媒体的和谐互动关系。          

3、建立有效的群众沟通机制。新闻传播学中有一个“信息饥渴效应”,即涉法设诉的负面舆情产生时,网民迫切需要了解案件真实信息。发言要经认真调查后,正确舆论发言权,快速发布官方信息,满足网民知情权。湖北省高院副院长王晨2009年9月22日在人民网谈到“邓玉娇案”的启示时说“法院办案不能埋头办案,一定要关注社会的所思所想,老百姓的所思所想,尤其是关于网络对我们正在发生的、正在审理的案子的关注,应该及时地与他们沟通。如果我们早一点能够准确地给网民一个信息,把信息透露给网民,反应更快一点,更积极主动一点,这样的话,不会像后来那样网上铺天盖地的很多议论。”[12]    

(三)及时应对,权威引导,变“被动”为“主动”    

1、精心分析。着重分析网络舆情对司法舆论的影响。在重大司法事件发生时,要研究公众的心理和需求,法院和媒体都要加强对舆情的调查与分析。舆情分析,就是在事件的背景下估量人们的意愿、信息需求和精神需求,以加强新闻舆论的针对性与说服力。现代社会里,网络成了社会舆情特别是司法舆情的集散地,分析网络舆情,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司法舆情分析,而且是最有效的司法舆情分析。    

2、快速反应。快速反应是对公众知情权的尊重。从传播心理学的角度看,大多数人在接受信息时有先入为主的趋向,先入为主是受众接受信息的普遍规律。[13]当重大司法事件突发时,公众迫切需要得到信息。如果媒体缺位或者反应迟钝,公众就会转向其他非正规渠道求得信息,而非正规渠道的信息往往夹带有谣言,而谣言恰恰是负面司法舆论的源头。新闻舆论不去占领舆论阵地,谣言就会去占领。由于传播中“先入为主”的规律,当谣言先于媒体进入人们的认知领域,以后在纠正就难免事倍功半。    

3、权威引导。法院绝不能也不应该将网络话语权拱手相让。中办在2007年下发的《关于加强网络文化建设和管理的意见》中指出,要努力建设和培养一支政治强、业务精、网络懂的高素质网络评论员队伍,在各种论坛里面针对法院的热点话题,发出主流声音,有效消除公众非理性民主、情绪式民主带来的消极后果。在引导和应对网络舆论工作中,法院要与时俱进,科学制定宣传量化考核指标,调动干警网络发帖积极性,及时沟通回应民意,积极引领舆论走向。    

(四)分阶段引导舆论,变“缺位”为“到位”      

在涉法舆情事件的发生的不同阶段,新闻舆论引导的侧重点应有不同,如果侧重点错位,就会导致需求与供应的错位,直接的结果就是司法公信力的下降。    

1、司法舆论潜伏(初发)期引导侧重点:法院在舆论事件发生之初就应当建立健全完善的司法舆论应对机制如相应的舆情预案和舆情危害等级评价制度,调动社会资源打造自己的宣传阵地。舆情得到及时有效地发现是法院舆论应对能力的基本素质,人民法院在发现舆情上应当通过除了专门的舆情监控员外还应积极建立与党委、政府、新闻媒体的联系,并且在法院处理个案中对可能发生涉法舆情的案件要高度重视,主动监控。   

2、司法舆论爆发期引导侧重点:对于初期的负面舆情,法院应及时和媒体一起让权威信息尽快公开,把最值得公众知晓的事件在第一时间告知公众。法院借助新闻媒体对公众传递信息的速度是应对危机的重要素质,它说明法院的危机预案已经启动,法院对事态发展正在做出控制努力。盯紧重大事件,提升对重大事件的舆论引导能力,最理想状态是与实际发生的新闻事件同步进行。这样媒体就能把握住新闻事件的发展,不致“缺席”,更不会让事件的发生失去控制。    

3、司法舆论延续期引导侧重点:及时梳理公众的理性,增强报道的科学成分,在整个事件中,坚持以正面宣传为主。针对广大受众在案件或突发事件中的种种疑虑,表明法院态度,公布有关政策、法律法规、措施,提出解决问题的途径,增强人们理解相关政策、法律法规,建立起对法院的信心和依赖,无疑都应当是正面宣传的重要内容。在这个时期,法院应尽可能多地提供有效事实,让受众在法院提供事实的基础上做出自己的判断。法院还要引导媒体注重案件报道量的把握,做好信息流量的调控,既防止在重大事件上主导渠道的信息不足,造成流言和小道消息泛滥,也要防止在一些时间上进行煽情主义的过度报道,引发受众的逆反心理。    

4、舆论痊愈期引导侧重点:宣传报道重点应转向法院对工作的开展情况取得实效的报道,对那些受到危害影响的人,开展安抚行动,如果事件中确有法院的工作失职,法院应该为此进行道歉,这样才能真正在公众心中树立起对法院工作的理解和对法院知错即改的认可。 

[①]《百度名片》:http://baike.baidu.com/view/83472.htm, 2013年6月20日访问。 

[②] 贺卫方,《司法与传媒三题》,载于《法学研究》1998年第6期。 

[③] 调查方法采用唐玉沙,《“反差”背后的思索》该文获全国法院第23届学术讨论会一等奖,载《山东审判》第204期第28卷。 

[④] 朱昆:《论法院网络负面舆论较多的原因与应对》,载于《北华大学学报》2012.06,第3期第13卷,第92页。 

[⑤] “The Madrid Principle 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Media and Judicial Independent”,CJJL Yearbook.Vol4(1995) 

[⑥]滕威:《论法官能动司法行为——以陈燕萍法官工作法为例》,载于http://hytw1473.blog.hexun.com/47266245_d.html,于2013年6月28日访问。 

[⑦] 付宇,《当新闻报道沦为公众情绪的宣泄》,载于http://www.docin.com/p-372559330.html,于2013年6月25日访问。 

[⑧] 四川新闻网《法庭离婚调解前 丈夫将一瓶硫酸泼向妻子致毁容》,载于http://money.163.com/11/0618/09/76QQQD3K00253B0H.html,于2013年6月27日访问。 

[⑨] 高一飞,《国际准则视野下的媒体与司法关系基本范畴》,载于《东方法学》2010年第2期。 

[⑩] 谢正良,《政法机关舆论引导能力建设》,载于《法制与社会》2011.04(上) 

[11]朱昆:《论法院网络负面舆论较多的原因与应对》,载于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6 

[12]盛卉,湖北高院副院长谈邓玉娇案称应主动披露信息。载http://news .qq.com/a/20090923/00560.htm,于2013年6月28日访问。 

[13]刘亚非,《突发公共事件中的舆论引导的策略》,载于《中国广播电视学刊》 20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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